瑶山蛊(1)
在祖国的边陲广西境内有个民族叫瑶族,人口大约九万多,分散居住在广西的十万大山中。在我的家乡桂林翻过尧山,山背那边的密林深处就居住着可亲可敬的瑶族同胞。瑶民对人坦诚.扑实.厚道.若是你和他们相处默契投机
在祖国的边陲广西境内有个民族叫瑶族,人口大约九万多,分散居住在广西的十万大山中。在我的家乡桂林翻过尧山,山背那边的密林深处就居住着可亲可敬的瑶族同胞。瑶民对人坦诚.扑实.厚道.若是你和他们相处默契投机,交上朋友,他们连心都会掏给你。那年秋天,秋风爽.枫叶正红,我到广西金秀县出差。汽车沿着宛然崎岖的山路缓慢的爬着,庞大笨重的象老牛喘着粗气样的不速之客不时的惊飞起路边的锦鸡和斑鸠。秋日里的阳光淫威弑毒,坐在没有空调的货车里,把车窗全都打开才感到些须凉爽。同行的司机姓刘,四十多岁个头不高。因脸生得黑,好象才从矿井里上来的一样,单位的同事都叫他黑鬼,他不生气也不忌讳,成天是一副乐天派象。平日里喜欢和小青年,大姑娘混在一堆打骂嬉笑,凭着他多年的混迹江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久不时来上些荤段子,俏皮话.到也落得个人缘好。大伙儿都挺喜欢他的。车就快驶进瑶寨了,黑鬼一手掌住方向盘,一手掏出盒烟递给我,我赶紧给他燃上火递给他,他猛吸一口,十分惬意的慢慢的把烟雾从嘴里喷出来对我说“小李啊,你才从学校出来,就混到这工作,算是福气蛮好的,你年纪轻,出来做事要细心观察,要入乡随俗谨慎做人,等下我们进了瑶寨,你随我左右就行了。”“好的,黑鬼”我随口答到。
车子在一个绵延的山腰停下,瑶山里的空气清新怡人,放眼过去那万绿之丛或孤傲挺立高耸入云或随风摇拽袅娜婆娑。看那要两三个人合围来抱的大樟树,就意想这深山老林中会藏龙卧虎,有精怪之物。在一片竹林里散落有几棵矮小的乔木,耸立拔高的竹,用它的枝叶把阳光遮了个严严实实,在竹林的遮掩下,那乔木的叶不是碧绿也不是宝兰色,就象那套袋种植的苹果介于红跟粉红间样,嫩兰得是那么美,那么可爱。就象是亭亭玉立在竹林间妩媚妖娆的树精树怪。因为城里的树木花草委实单调,无非是些玫瑰.牡丹.芍药.茉莉等。这些新奇美丽的乔木,自然就给人的视觉有种新鲜的刺激,甚至有些望而生畏的感觉。
瑶寨的房屋很奇特。种两根粗大的圆木在山坡上,然后横搭圆木与木板与种立的圆木固定成90度角,另一头搁在山坡上,看上去整座房子就两根圆木支撑着。竖立的圆木脚跟处围上板用来饲养家禽和牲畜,人则居住在吊楼上。吊楼上火塘里的火很少间断,那怕是三伏天,火塘里的火种都不熄灭。劳作的人要喝早茶,主料是茶叶跟姜.葱.蒜,用小茶锅伴木棰捣碎熬成茶汤.茶汤能驱寒去湿.壮精骨暖脾胃。倘若是远方来了客人,进屋也是围着火塘坐下先捣茶喝的。瑶民的房子建得很随意,也很分散。往往一个寨子的瑶民分住在两个山腰,相互间鸡犬相闻,走过去要走上一整天呢。瑶民的房子大都依山涧的溪流而建。那古老的水轮车年复一年的在旋转,并发出嘎吱.嘎吱的节奏声,仿佛在向远来的客人倾诉它亘古的秘密。怀揣着那份新鲜好奇的心情,我随黑鬼往瑶民家走去。
为人处事老到精明的黑鬼,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些精盐.面条.和糖饼,并告知这些礼物瑶民是非常喜欢的。“小李”我循声望去只见黑鬼的眼睛里闪射出些丝狡猾而又渴望的亮光,“你今晚想睡荤觉,还是素觉”“怎为荤觉,怎为素觉”我问。“要是睡荤觉,那我们就到瑶民门前系了根红丝带的人家去住,那表示有未出嫁的闺女,欢迎别人到他家坐妹”“什么叫坐妹呢?”我不解的问.识途的老马黑鬼跟我道明了来由。原来瑶民沿袭千百年来的习俗,大凡家有小女初长成,待阁未嫁,他们对小女就象对待未曾开垦的处女地一样,经开垦翻地耕耘直待地里长出茂盛的庄稼,他们的脸才会发光放出笑容来。就是说通过坐妹的检验,小女是否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啊!我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带着疑问的口吻对黑鬼说到“真的吗?”“怎么不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如果瑶民一片诚心对你,你还阿五阿六的,瑶民是不会拿你当汉子的,他还认为你看不起他,他会生气的,你伤了他的自尊,他会放你的瑶山蛊。”黑鬼的一番话叫我将信将疑,奇特的民族习俗对我充满了神迷和诱惑。
在竹林深处一座瑶民的房子被蔽荫其中,我和黑鬼时左时右的绕行,生怕踩坏那些破土而出的竹笋。地上那厚厚的竹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日积月累的复盖堆积到成了滋生在竹林下那些奇花异草的极好肥料。那兰草吐的花蕊是那么硕壮,笼罩在竹林里的幽香,任何品牌的法国香水都无法比拟,着实的沁人心脾,芳香袭人。似乎连魂魄都要被香蚀掉,就着头脑里还存留一丝清醒,顺着黑鬼兴奋的手指指向,我们看到了瑶民系在家门门环上的红布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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