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江夜游

锦江夜游

衡柄散文2026-05-23 09:22:44
夜色渐进,晚风和煦,春意浓厚,与朋友徒步来到富州大桥。只见锦江外滩平整如毯,灯火明媚,锦江在外滩的灯辉里,奔腾不息,喧闹着翻出粼粼波光,如满河的星斗,疑是人间银河。我与朋友沿着防洪堤向下游走,突然前面
夜色渐进,晚风和煦,春意浓厚,与朋友徒步来到富州大桥。只见锦江外滩平整如毯,灯火明媚,锦江在外滩的灯辉里,奔腾不息,喧闹着翻出粼粼波光,如满河的星斗,疑是人间银河。
我与朋友沿着防洪堤向下游走,突然前面的一个老者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只见他面江而立,虽老但不失英姿,须髯迎着江风飘动。这让我想起了三国中的美髯公,心想莫非是关公也贪恋苗乡山城的夜景,斗胆违背天命来此赏玩,但见他反背着手,如江畔的一座雕塑,倚江而望。然而他手里的一样东西更是激起了我们的兴趣,于是我与朋友走过去便跟他攀谈起来。
原来他是来放风筝的老人,从下午五点半将风筝放上了天空,到如今还没有下来,只见他手里拽着一个碗口一样粗大卷线的大轮轴。见轮轴与一根牙签粗细的麻绳相连,而麻绳成弧形的延伸连着那已经消失在深邃夜空的风筝。
在与老人的交谈中我们重审了这座山城。麻阳旧时受封建势力的压迫,土匪猖獗,民不聊生,解放后才得以恢复建设。县城富州由一个几千人的小山城,如今进驻六七万人口的一个初具规模的小县城,这其中集聚了多少人的汗水和智慧。福寿广场成了苗民的休闲中心,锦江外滩,更是锦上添花。再看正在进行装修的锦江阁,一派古建筑遗风,有滕王阁之韵味,虽不曾有王孙贵族的题咏,但其独特的民族风格更显出一份博雅中的纯美。一副凭江之势,有岳阳楼之风范,虽无欧阳的美文来承托,但其独到的建筑品位却也不失一派人文气息。再看贯通尧里河的风雨桥,民族风味十足。风雨桥的另一头,三十二层高的水岸明珠已经封顶,一座摩天大厦在锦江河畔崛起,它高高挺拔的身姿如一个十七八岁的懵懂少年,傲视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夜幕也难以掩饰它的那份傲慢。
我正在遐想之际,老人突然说风小了,可收风筝了。我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与朋友一起帮助老人收线,拉线。老人却说:“不用太用力,慢慢来,要不拉得紧了,今晚可能就收不下来了。”于是我们一边收,一边听老人给我们讲解放风筝的道理。
等我们将风筝收下来时,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后头夜宵摊却生意正浓,夜宵老板忙乱敲出的锅瓢声,人们吆喝着行酒令声,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偶尔的碰杯倒瓶的声响,好像这里就是不夜城。
我突然有了一种请老人去一起宵夜,共饮一杯热酒的念头。但老人拒接了,说晚上吃东西不利于健康,特别是在深夜的时候不适宜喝酒的。老人为拒接了我们的好意而感到不好意思,于是他提出去下游去游泳。我感到惊讶,现在还只是农历三月初,虽说今天出了一天的大太阳,白天在户外活动有点热气,但到了晚间特别是现在临近深夜还是凉气袭人。老人看到我迟疑。便说:“现在是有点凉气,但我们先做点热身运动就不会感到冷了,这样有利于身体健康,特别是可以增强人体的抗寒能力。”
看着老人的一番兴致,我的朋友首先答应了,我当然知道他的身体比我强壮,抗寒能力自然要强。老人看我总是迟疑,便道:“看你斯斯文文的,要不我教你一套拳法,先热热身。”说完他就将本来用身体支撑着的风筝平放到地上,像一个顽皮的少年就地耍起了一套拳路。我是看不懂拳术的,只见老人出拳、踢腿麻利从容,一招一式,浑厚有力。我与朋友看得眼馋,也胡乱的跟着学起来。还真有点效果,不一会儿就感到周身发热,微汗渐出。老人无不得意的说,“现在怎么样了呀?我的拳术还合用吧?”
老人停下来,说:“敢不敢去锦江河里去泡一泡。”我还是迟疑,老人接着说:“要是不习惯就不要去了,毕竟现在还有点凉意的,我今夜也这是去用江水擦一擦算了,今天身体有点不不舒服。”我为自己的退缩感到不安,老人说他的身体只要两三天不接触到这江里的水就会痒痒。所以老人基本上每天都坚持来,都会到下游两三百米开外的避静处,要不洗洗,要不擦擦,很少间断。他还说去年冰冻期间,老伴和孩子们都不让出来,结果在家里怎么洗好像都不自在,后来冰冻解除了,第一天他就来擦了一次洗了一次。看到老人谈笑间的那份自得,我也被感染了,同时也为老人对母亲河的那份儿眷念而感动,决定和朋友也要去试试。
老人取下系在要间的毛巾,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说:“走,咱们到下游去。”看来老人是有准备的,老人说完就向下游走去。我说风筝呢?老人说没有关系的,没有人会拿走的。于是我们顺着老人的手电筒,向下下游走去。离繁华渐渐的远去,但锦江河好像在宁静的那头热闹着。于是越是远离人类的繁华,它就越是活跃,响亮地唱起了那哗哗的歌谣,好像它的歌声是专属大自然的一样。
我们走了十几分钟,将热闹远远地抛开,来到一个河边小滩,鹅卵石迎着山城的霓虹,用一层淡淡的白色抢入你的眼帘,凌乱光滑,错落有致。我们的背后是三丈余高的古老的防洪堤,间或的从石缝里长出的植物,在夜色里渲染着防洪堤的沧桑。隔河对岸的猴子岩好像是锦江的孩子一样,被河水紧紧地抱在怀里,只见黑压压的树影迎风在动,哗哗的流水声里时而夹杂着不想归家的游人的言语,隐隐传来犹如蓬莱仙语。
老人关了手电,缓缓的退去他身上的衣服,在夜色里仅仅能辨的是他那淡淡的白的躯体。我与朋友也退去全身的束缚,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神秘而安祥的夜里。老人缓步走入河水,但河水淹没过他的膝盖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用毛巾沾水,拧干,再擦拭着老而不骷的身躯。
而此时的我感到一阵阵的凉意,从四周向我单薄的身体袭来,全身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而朋友却迫不及待的将身体全部浸泡在河水里了。口里却也大呼着:“爽,爽,好爽哦……”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爽还是以此来抵御水里的寒气,满是疑惑地试探着走向河水,当脚接触到河水的时候,一丝凉意传遍全身,不由得又有了退却的意思。
这时候朋友不知怎么走到了我的身后,将我使劲向前推了一把,我向前窜了出去,脚踩在滑滑的鹅卵石上,身体摇晃了几下,未能站住脚跟,跌倒在水里。霎时,整个身体浸泡在了锦江的河水里,一份凉带着几许温暖浸入我的身体,神经受到外来的刺激,肌肤和血管本能地收缩,感到精神百倍。泡了一会儿感到还是有了一点凉意,站了起来。这时候晚风袭来,化成一阵激烈的寒冷,我喊道:“好冷哦。”老人见我喊冷,却大笑起来,说道:“你要么重新钻入水里,要不耍耍拳术。”我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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