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娘

可爱的娘

牝咮鸣辰散文2026-02-04 13:58:58
娘,越老越可爱。每每与娘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让我快乐而幸福。北京行娘一直守在家乡,年轻时出过两次远门,第一次是带着我年幼的弟弟,在没告知父亲的情况下,与同事去西安给单位进货,只两天的时间,结果回来还是被父
娘,越老越可爱。每每与娘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让我快乐而幸福。
北京行
娘一直守在家乡,年轻时出过两次远门,第一次是带着我年幼的弟弟,在没告知父亲的情况下,与同事去西安给单位进货,只两天的时间,结果回来还是被父亲狠狠地痛骂了许多天,原以为是父亲心疼娘大夏天的带着孩子辛苦。渐渐长大时,才知道那次是因为父亲怕从没出过远门的娘把他的宝贝儿子弄丢了,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我便问娘,那当时你知道父亲的意思,为什么不申辩呢?娘说,有什么可辩的,儿子不是真真的站在他面前,事实胜于雄辩嘛。
娘总是这样一辈子不与父亲一般见识,我有时会看到娘在受了委屈时悄悄抹泪。第二次娘出远门也是去西安,那次是为了给我生病的大姐治病,娘带着弟弟和父亲在西安奔波了一个多月,回来时,娘消瘦得失了形。可看着慢慢好起来的女儿,娘依旧快乐地忙前忙后。
那天,二姐打电话说,要带娘去北京转转时,我好像忽然看到娘早已白发苍苍。娘已有几十年没有出过远门,连不远的西安再也没有去过,娘甚至都没坐过火车。
赶忙打电话给娘,生怕她不想去北京。果不其然,娘说,天热,不想出去,接着又问那车票多钱,别乱花钱了。
“去吧,一辈子了,别再给儿女省了,你要再不去,我下月不回家看你了。”我软强兼施劝服了娘。
娘终于去了北京,娘终于坐了次火车。娘说,这火车真好,可以在上面躺着,一觉醒来就是北京,像做梦似的。听娘这话时,我心酸酸的。这些年,我大大小小的去过了很多地方,不管是出差,还是自己旅行,就没想过要带娘出去走走,可真正想起娘时,娘却老了,走路已颤颤微微。
娘在北京转了一周,回来时带了好多照片,夜里,和娘坐在一个被窝看娘的照片。
“这张是在天安门,天安门大得很,人多得很,本来是要看升旗的,结果那天下雨,你姐怕把我淋着,不让去。”娘有点失望。让我想起曾经给娘讲我在天安门看升旗的神气样,那时娘说,在那看升旗一定很幸福。
“这张是在世界公园,你看,这鸽子飞得我满身,还把我手都啄破了。”娘伸出手,让我看她手背的伤疤。我想当时一定流了许多血的,因为娘血小板凝血不好,如果稍有碰伤,就会血流不止。
“看看,这是在长城上,那么陡的墙,我都能上去。”娘起身给我比划,并拿出了放大镜,让我一张一张细细看她的照片,生怕我不认真,娘守在我身边,一遍一遍给我讲述着她的北京故事。
娘,去了北京,娘又一次出了远门。
“通报”娘
周日回家看娘,娘正看电视。
“不是说,不回来吗?”娘盯着电视,故意不看我。
“这不是回来了呀,还生气,小心眼。”因为市上要开运动会周末都要训练,什么理由的假也不批。于是就好久没回来,娘每次打电话,我总是说,回、回。可还是让娘失望。
“《古村的女人》看了吗?那个女的最后怎么样呀?”娘喜欢的电视剧,就认为她的女儿一定喜欢看,每次回家娘都要和我展开一翻辩论,总要让我喜欢她喜欢的主人公。
“还看电视剧,我们要开运动会,天天回家都累的想睡,那有时间看呀,就说,这次回来也不让请假,回家看娘也不准,谁要不去训练,还要通报。”我故意把问题说严重点。
“啊,还通报?”娘立马警惕起来。
在娘认为,只有工作有失误的人,不好好做事的人,才能被通报。
“你这孩子,知道不训练,这么严重,你就别回来呀,看通报了,你的脸面多难看呀。”娘急得关了她的电视。
“那又怎么办?不是你说,快回来吧,娘给你做了槐花麦饭,可香了;娘还给你把被子晒了,有太阳的味道嘛。是您诱我回来的,难道让领导通报您不成。”和娘开着玩笑。
“对对对,真通报就说是我让你回来的,通报我名字。”娘急得都忘记让我吃她做的麦饭。
“好,通报您,看你以后再用好吃得诱我不?”我边上锅热上饭,边和娘说笑。
没想到,周一上班,一纸文件写到:“关于练习广播操集训到操情况的通报”,我的名字赫然纸上,还要被通报人写上因什么原来没有训练。于是我写到:因为好久没有见到我可爱的XXX(娘的名字),所以回家看娘了。哈哈,用这样和方式也把俺娘给通报了一下。
满院槐香
娘的院子有一棵大槐树,开花时,满树的花,清香清香的。槐树小时,娘还年轻,她会随手摘了槐花给我们做好吃的槐花麦饭。
槐树长高一些时,娘便叫父亲用小镰刀从树上钩了槐花,依旧给我们做小时候的槐花麦饭。
槐树长得更高、更壮实时,娘就搬了小凳坐在树下乘凉,微微的风,带着花香,娘很陶醉的样子。这时她不用再摘树上的槐花,因为树高得她仰着头也看不到顶,因为几年前父亲离开了娘,没有人再为娘钩槐花,因为长大的儿女们都忙着自己的事,就是做好了槐花麦饭,儿女们也不能及时回家吃。
娘,不再做摘槐花,只是在这个季节,知道孩子们要回来时,她才会让邻居帮忙摘一些,做了等着孩子们回家。更多的时候,就由着那花打了朵、开了花,等风过时,像下雪似得落满院子,母亲则不紧不慢地坐在树下,看着开花花落,静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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