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那诗·那情

那人·那诗·那情

远戍散文2026-05-30 11:05:22
与月共饮月光下。我轻轻推开庭院那扇虚掩着的门,却诧异:一桌,一人,一杯酒。酒杯里涟漪的酒水,倒映着一张愁眉摸展的容颜,分明的一颗盛唐泪,滑落脸颊。——你“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却感慨万分,“当时奢侈
<一>与月共饮
月光下。
我轻轻推开庭院那扇虚掩着的门,却诧异:一桌,一人,一杯酒。酒杯里涟漪的酒水,倒映着一张愁眉摸展的容颜,分明的一颗盛唐泪,滑落脸颊。
——你“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却感慨万分,“当时奢侈今何处”?似乎已成转眼烟云,弥漫空际;你不曾是“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沉浸在繁弦急管红灯绿酒里,唱着“天生我才必有用”的诗篇吗?你不是那个曾浪漫地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潇洒主义者吗?
不,不是的。
我眼前的,还是曾经的那个你吗?还是曾经出入红尘的李太白吗?
你的泪,触断了盛唐那条绷紧了的弦。你“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道出了多少的“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二>乌江自刎
乌江边。
我举着你给我铸制的那把剑,泪流红尘。
曾经,我是江南多少男子的爱慕,不惜千斤一注买我的那一回眸那一笑;而如今,我成了你“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曹操的虞姬,“几多欢喜几多愁”?
——虽然,有那么多“不可沽名学霸王”的战例,但沙场上的尔虞我诈所奠定的那一场悲剧,怎能容得下儿女情长?
我想,我的诀别,是正确的抉择。
我与将军,在乌江边,看着那远去的“一江春水向东流,浪花淘尽英雄”,我分明看到了将军紧锁的眉头流溢的“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的浪漫,和他微翘的嘴角边那“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决心。为了你的大志有成,我恍然从你背上抽出那把刃剑——
吟出了一曲“乌江自刎”的千古绝唱!
我幸福地明白,您将军的泪,只曾为我虞姬流过!

酒洒满地,血流素衫。那人,那诗,那情,萦绕在后人缠绵的嘴边,那便是你们,千年前留下的不朽的诗篇!
——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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