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南京!

南京!南京!

询审散文2026-11-11 23:58:56
4月24日周五的黄昏,去电影院看了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对于这部影片,我难以用好看或者不好看这样两个简单的词语来形容和概括,湮灭的人性、如草芥的生命、惨烈的大屠杀,能让你觉得好看,或者能让你觉得
4月24日周五的黄昏,去电影院看了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
对于这部影片,我难以用好看或者不好看这样两个简单的词语来形容和概括,湮灭的人性、如草芥的生命、惨烈的大屠杀,能让你觉得好看,或者能让你觉得不好看吗?!

先说说陆川导演,一直以来,他给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可可西里》所带来的震撼中,理智、冷静、沉着、真实,这是陆川给我的最深的印象,所以,当初得知他要拍摄一部以南京大屠杀为题材的电影时,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也许因为那时刚看到张纯如自杀的消息。张纯如——一个致力于搜寻南京屠杀史料、倾心于挖掘战争真相的执著的女人,对我而言,她在女人中算得上是坚强的,眼神凌厉、倔强,默默向你诉说着所有的不甘与反抗,有别于一般柔弱造作的女人。但是,这样一位坚强的女人,最后也因为承受不了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而自杀了。
涉及战争,不可避免涉及到人性与生命这样两个巨大的问题,这两个问题不仅是对导演意识形态的拷问,也是对我们这些普通的观众,还有那些曾经经历过战争的人的拷问。我很少看战争片,与中日战争题材挂钩的影片只看过寥寥三部:《紫日》、《东京审判》、《集结号》,加上《南京!南京!》,一共四部。男人对于战争有着潜意识的渴望和向往,而女人对于战争,一向的态度是敬而远之、坚决抵制。所以我很少看战争片,除了场面血腥外,我对于男性拍摄出的战争片抱有很深的怀疑,骨子里好战的男人,是否能完全不囿于嗜血的冲动,拍出我期望中的、对于战争中的人性的思索以及对于战争本源的探索,是个大问题。在一贯的印象里,战争片往往只局限于对故事、成败、荣辱和民族主义情结的描述,对于人性与生命寻求太少。长久以来,对战争片只是隔岸观火,不做深入的叙说。
第七代导演,擅长用“贴着地面”的真实手法表达自己的电影理念,与日益高阁虚无的第五代导演不同。他们对于人性的挖掘始终很执著,他们不说任何大玩儿文艺腔和艺术调的话,他们只让你在真实中自己品味。陆川,作为第七代的代表,对于他要拍摄南京大屠杀,我其实充满了期待。
该回到正题上了,这部电影。
坐在影院里,我在潜意识里一直告诫自己要理性地看完这部片子,不准哭,可是,当那一张张南京城的黑白老照片从荧幕上静静浮现又静静隐去,当哀婉的音乐响起,忍不住了。我知道我将要看到的是怎样的一部电影,它不是一部纯粹的用来打法时间的商业电影,它承载的是历史,它要讲述的,是1937年冬——1938年春古老南京城的一段血泪史,是中国近代一部被帝国践踏、蹂躏辛酸史!
浮现又隐去的照片,没有任何旁白,将你整个人瞬间带入到了72年前那恍如隔世的时空下:冬日,南京城,人烟罕至,大地苍凉。
接着,是日军的炮火声,还有简短的交谈声。1937年12月,日军,就以这样嚣张的态度,在横扫了北平、天津、太原、上海后,势如破竹,毫无悬念地占领了南京城。“1937年12月,中国政府放弃南京城,南京沦陷。”仍然没有旁白,只有苍白的字幕在一侧默默地记录这段历史。然后,日本人的脸孔出现了,都是帝国主义年轻的、飞扬跋扈的脸,角川,也在其中。单纯的眼睛还有单纯的神情,他对于战争,似乎没有同伴那样的兴奋和热烈。不难看出,他是一个刚入伍不久的年轻人,对于战争,还没有太多的意识,所以,这个人的身上,注定了有太多的内容可以添加。导演选择以一个日本人的角度切开整个历史来进行记录或者叙说,是本片最大的亮点,这一点决定了,这部片子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抨击日本军国主义的反战片。
残破的城墙、瓦砾成堆的大地、硝烟弥漫的天空,日军谨慎的步伐,一个个画面拉开了,战争的气息顷刻呈现,跟随一队日军谨慎前行的步伐,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在这座政府被迫放弃的已经沦陷的城市里,日军的谨慎令人油然联想到:城里或许还有潜伏的中国军人。对日军而言,那是危及他们生命的潜伏,对中国人而言,那却是带来渺茫希望的潜伏。“我要讲的不是中国人的耻辱,而是中国人的抵抗!”陆川不仅一次强调自己电影的主题:中国人的抵抗。在这座已经毫无招架毫无抵抗力的城里,他要如何讲述中国人的抵抗?在电影的开始我一直没有看到。但是,日军的谨慎却让我隐隐看到了一丝的抵抗的可能。
接下来出现的画面令我哑然,一直人烟罕至的南京城,一直只有日军身影和日军炮火的南京城,突然蹦出如潮的中国人,扛着枪弹的中国军人!还有人,南京城还有人!还有我们中国人,还有我们引以为傲的中国军人!喜悦感和一直被压抑的感情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松弛。但是,这条松弛的神经随即又被拉紧了:虽然有那么多的中国军人,他们却明显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势单力薄拼命守住出城的门,一部分人多势众拼命想要冲出去。日本军人还没有搜过来,中国内部就已经分散了。共产党和国民党,在这样的危机下,一个誓死抵抗,一个丢盔卸甲。“放我们出去!”这样的怒吼声中,无数的人被挤压死、被踩死,电影到此时,放弃了对话,只有无声的抵抗,用死捍卫的抵抗,荧幕上只剩相互推搡的中国人还有几张被人群挤出鲜血的无奈面孔。我们自己意志的涣散都抵抗不了,陆川,你要什么来讲述中国人的抵抗。看到这里,我更加疑惑。
人潮散了,南京城又恢复了落寞,它永远没法寂静下来舔舐自己的伤口,前番的攻击还没有平复,又一轮的攻击袭来了,古老高耸的城墙,一支残余的部队守在城上给了日兵一阵痛击!每一个中国人看到这里都觉得痛快啊,终于看到了,看到了中国军人的热血和中国人的抵抗!刘烨扮演的陆剑雄是这时的焦点,这个男人的脸紧绷着,双唇紧闭着,那双明亮的眼死死地睁着。他左闪右扑,灵巧地打死一个又一个日本士兵,坚定地守护城门。
这样的痛快注定了,也是无法持续的,当警报器拉响,当日军的坦克和飞机轰轰开来,你知道的,怎样的抵抗都是苍白无力的。“守不住了!”陆剑雄低低地吼开了。一张张脸从镜头前一扫而过,一样的茫然和恐慌,与陆剑雄的坚定形成鲜明的对比。敌人很快聚集在城墙下,几个大炮下去,坚不可摧的城墙破了、塌了,伴随着城墙坍塌的还有无数中国人的意识。在这样的猛火狂炮下,有几座城市能抵抗得了?
陆剑雄和同伴被捕了,他们被反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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