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飘香

野菜飘香

盐桥散文2026-10-29 05:06:27
阳春三月,几场透彻的春雨之后,万物开始复苏,又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时节,对于长期在钢筋水泥包围中生活的人们来说,心里早就感觉到有些压抑和烦躁不安了。第一次享受清明节三天的假期,因此更是一次难的放松啊。
阳春三月,几场透彻的春雨之后,万物开始复苏,又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时节,对于长期在钢筋水泥包围中生活的人们来说,心里早就感觉到有些压抑和烦躁不安了。第一次享受清明节三天的假期,因此更是一次难的放松啊。于是便与爱妻商量,带着小儿出城去踏青挖野菜,悠闲逍遥的体味咀嚼一下小儿没看见过的另一种春天的味道。
清早,窗外小鸟呢喃唧唧的叫着,仿佛是在催促我们,于是一家三口急不可待地出门来到郊外,奔向刚刚苏醒的大自然的怀抱之中。嫩绿柔香远更浓,春来无处不茸茸。和煦的春风徐徐的吹拂着脸颊,我尽情的呼吸着郊外清新的气息,极目四望乡野美景,只见刚刚吐出新芽的柳树泛扬着它在初春时节特有的鹅黄与淡绿,绿油油的麦田青翠欲滴如碧波层叠,润泽大地阔野万顷碧绿青翠,盎然春色美景怡然让人心如潮涌激情澎湃。小儿如出笼的小鸟一般欢呼雀跃的在春天的田野里撒着欢,我为小儿的情趣所感染,情不自禁的停下来漫步在田野中,却看到很多鲜嫩的野菜从泥土里伸出诱人的手脚来,惺惺然犹如刚睡醒的样子,那种久别的亲切感慢慢的在心里升腾了起来,于是蹲下身,看着这些久别的野菜,用手抚摸着它们,思绪也悠悠的飘向了那个早就远去的童年……
野菜,顾名思义就是野生的菜,是大自然在每年春天送给我们的第一份春的礼物。对于我们这些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以前后出生,童年又是在乡下农村渡过的人来说,野菜并不陌生。儿时,每到春天,春风一吹,那些野菜纷纷从地里探出头,或在田埂上点头微笑,或在山坡上挥手致意,或在水塘边窃窃私语,或在石缝里独自深思。在那个贫瘠的年代,人们的物质生活极度的贫乏,用“衣不遮体食不裹腹”这个词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的了,能糊口填饱肚子可是件大事,春天闹春荒是正常的事,每当春荒季节,人们就会纷纷来到田野里采挖野菜渡春荒就成了家家户户必做的事情。
冀东的润泽大地上,故乡的春天田野里到处生长着各种野菜,可供采挖的野菜品种十分多,采挖起来也很方便。除了杨柳的嫩芽、香椿、榆钱和槐花可以吃之外,田野里的“荖(读作“涝”音)菱菜”、“人究菜”、“马菱菜”、“曲曲菜”、“苦麻子”、“苦蝶子”等都是庄户人家餐桌上常见的美味佳肴。刚记事时总是跟着父母去采挖,到再大些时,就自己和小伙伴一同出去。现在想起来,采挖野菜是童年生活中很有趣的一件事。
我们常常中在每天放学后,丢下书包,与村子里的小伙伴们一起挎着竹篮扑向田野,乐此不疲地弯着腰,睁大眼的在田间地头路边寻觅着,野菜仿佛都通人性,虽说它们大都其貌不扬,但却生机勃勃的混杂在青草的中间,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等着我们的到来,因此,我们总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些生长地田间地头、溪旁水边挤挤挨挨恣意生长的野菜。“荖菱菜”和“人究菜”外形有些相似,只是“荖菱菜”总是那么青翠,“人究菜”却有些淡紫,就是到了现在我也没能查到它们的学名叫什么,“荖菱菜”和“人究菜”都是丰润人对这两种野菜的称谓。
“曲曲菜”和“苦麻子”是丰润人对荠菜和苦菜的称谓,这两种野菜倍受乡下人青睐,它们躺在地上,向四面伸展着状如柳叶的暗绿色的叶片,每个叶片中间,都带有藕荷色的长纹,看上去,柔柔嫩嫩、幽幽雅雅的;采挖时,人们往往小心翼翼地把“曲曲菜”连根拔起,采回后浸泡在清水里,洗净后再放在淡黄的用高粱杆儿串编成的盖子或是放在雪白的柳条儿编的食筐里,它们就分外水灵了。
“马菱菜”是丰润人对马齿苋的一种称谓,马齿苋的生命力是极强的,庄稼地里,房前屋后,田野沟道边,到处都能见到它们的身影,像一个个虎虎可爱的小男孩,它叶肥呈椭圆状,茎有绿色和红色两种,有股淡淡的酸味,有的站立着,有的匍匐着,十来公分长短呈暗红色的根根长茎上,横杈出绿绿的、圆圆的简洁动人的叶片总是那么鲜翠欲滴的一片一丛碧绿团簇地窝在一块儿,像忠贞的朋友,静静地守候在那里,等待我去发现它拥有它。采集时,我们只需把每棵枝叶从左到右轻轻揽在手中,然后向上或向旁用力薅下。
有时野菜多了,用不了多大一会儿篮子里就装满了,我们只好脱下裤子,把两条裤腿扎好,把两条长裤里也装满了野菜,往往是一手提着篮子,肩上一前一后扛着两个布袋似的裤腿回到家里。呦呦鹿鸣,食野之萍,那些不起眼的野菜成了我们碗里一道香香喷喷的佳肴了,那满载而归的收获感和惬意的怡然在是无法用词汇来形容的,因此我们总是在获得满满一篮肥嫩野菜的同时,也收获了一份春天的心情。
野菜的吃法也很简单,即可以直接生食也可以用水焯烫一下凉拌,还可与其他菜混在一起食用,被“春慌”闹怕了的人们都知道如何应付青黄不接的日子,许多人家一开始把采集的野菜晒成干野菜储存起来,准备应付冬天没菜或来年粮食不够吃的情况。
象“荖菱菜”和“人究菜”,人们一般都是用清水洗净后,用开水焯烫一下,凉拌就可以吃了,还可以切碎做馅,用玉米面包成菜饽饽,或是与玉米面掺和在一起,再加上些盐和其他调味品,做成菜团子蒸熟食用,丰润人称之为“菜娘娘”;“曲曲菜”和“苦麻子”大都是洗干净后,蘸着农家自己家里制作的酱,揉进嘴里,清新爽口,那滋味,苦苦的,既清心又明目,更败火还富含丰富的维生素啊。虽说那个年代没有现在这么多品种繁多的佐料,但吃起来还是感觉清香四溢的。
最让我怀念的是“马菱菜”,学名叫马齿苋,又名长寿菜,也是救命菜。它的食用方法非常多,可以炒着吃,鲜马齿苋微微透着一股酸味儿相当不错,那股特有的酸味会幽幽地弥漫在唇齿间唇齿间;还可以用开水焯一下,切碎些后,洒上些许的佐料,再淋上几滴香油拌匀,一盘凉拌的美味佳肴便呈现在眼前,吃后令人齿颊留香,过口不忘;还可以晒干后吃干菜,以做馅儿为最佳,如若用干菜来包包子、包面团子,味道同样很美。那时乡下的人们如果有谁患上拉痢疾了或是肠胃不好了什么疾病,只有多吃些马齿苋立马就会好起来。后来,我参了军,在部队生活了二十多年,多次带领部队到野外训练,但不管到什么地方,经常发生有人因水土不服或肠胃不好了,有时竟然整排整连的出现症状,每次我都是让后勤部门或是炊事班到田野里挖些马齿苋来,战士们吃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体健如初,可比吃药来的快多了……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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