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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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证散文2026-09-08 04:35:27
武汉是有这样一种街道的:清晨落了雨,并且越落越大,而街上的车辆也凑热闹似的越开越多。我是不喜欢这样一种气象的,顶好的是许多人笔下江南小镇的青石踣,只要是细细的雨微微的一下,街上便少见了行人,唯可见从街
武汉是有这样一种街道的:清晨落了雨,并且越落越大,而街上的车辆也凑热闹似的越开越多。我是不喜欢这样一种气象的,顶好的是许多人笔下江南小镇的青石踣,只要是细细的雨微微的一下,街上便少见了行人,唯可见从街边小楼的窗户里伸出的小小脑袋,痴痴的想着,并且依旧是带了小小小小的怨意!
而一旦落了雨,即便是在武汉,也因了所谓文人的恶习,心便要静下来,要起提笔的冲动。但提了笔,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往事的静静流淌,并不能理出一个所以然的头绪来,只是想到,我的一个朋友,我有多久没有与他通过信息?
这朋友,我是依旧把他当朋友看待的,有着和我一样普通的名字,所以就叫他做A君吧。在我的自以为是中,A君是一个比较自恋的人,大概对美好事物怀有不切实际幻想的人都有点自恋。他的招牌动作是以手抚唇闷闷的笑,就是肥皂剧里男主角耍帅时的动作。当年我们相互鄙薄时,我攻击最多的就是这点。但其实在心里早已认同了这是一种优雅,只是那时少年心性,对现实的世界失望过多,连带一起否定既有的美好,固执的以为那只是虚伪。既然这世界是虚伪的,那么所谓的美好就只能自己去创造了。这是当时的逻辑。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时他或多或少也有这种情素吧,于是在A君的笔下常常流淌的是唯美的文句,出现的是少女窈窕的倩影,展开的是一幅幅让人心疼的画面。偶尔的幽默也让人窥出泪中笑的冰山一角。所谓的青春之伤其实是很让人怀恋的东西。而A君的现实生活理所当然的平静如水,偶尔在什么地方翻出一双发臭的袜子;偶尔数学挂科一脸的无辜相;偶尔在班级晚会上唱一支歌博得喝彩;偶尔找个像是女朋友的人却让我们公认的觉得不配,并且是在异地他乡。时间便在这平静中一年年慢慢的消磨,静静的流淌。
记得一回,怡人的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细隙在地上投下浓淡相间斑驳的影来。我问A君,是学贯中西的大学者快乐还是山村的放牛娃快乐。最后我们一致认为是放牛娃快乐,单纯的快乐,几近无敌!而大学者因了他的学识,知道人世间那么多的苦难与无奈,知道那么多的未知,多么痛苦!至于钱中书、林语堂之先辈们,不过是在悄然避世,幽默世界,幽默自己!
对于A君,我曾以为他就是手边熟用的东西,从来不会多加注意。然,到底,我们还是渐渐的生疏起来。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果然是说不清道不明,一切真的宛如缘起缘灭!
不过,真要探究起来,对于他的回忆其实是对自己往昔的追忆。没事想想自己那一段时光,骇然发现回忆果然如老照片,不注意就卷边了,泛黄了……
抬头看向窗外,雨依旧在淅沥,很空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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