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新城

一坐新城

劝侑散文2026-10-19 03:13:13
一些准备好的事物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抑或巧合为依托而变化,到合适的时候,然后加上一些原始的冲动和意外因素,就促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结局,比如这次出行。早晨,天色刚刚破晓,微光隐现,天明复醒并不完整,一直都很安
一些准备好的事物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抑或巧合为依托而变化,到合适的时候,然后加上一些原始的冲动和意外因素,就促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结局,比如这次出行。
早晨,天色刚刚破晓,微光隐现,天明复醒并不完整,一直都很安静,从苍穹泛白直至凌晨,到天亮,就如夜色般沉寂。
其实早知道今天会是个扰人清梦的日子,所以此时已经别过周公好久,到再也没能见到他老人家的影子。天并未亮通透,所以看不了多远,只有城市的上空的天,懵懂的晴朗,像没睡醒的婴儿一样,可爱之极又说不出的意犹未尽。
世界在沉睡,寂静的城市,为了赶路,未作任何停留的在行走。
车窗外,洒水车驶过,留下一地的积水,冲出条条泥痕。同时还响起了广播,一首和弦歌曲,而巧合的是歌曲与以前理工上下课的铃声一模一样,瞬间,有恍惚的感觉,像回到了曾经的某个时刻,然后声音慢慢淡了下去,直到消失在下一个路口,空然很想对别人说点什么,哪怕只字片语,哪怕一丁点慰藉的感觉,或只是一种熟悉的声音。想打一些人的电话,但终于没勇气拔出去。
高楼间充满了欲望,欲望就像被蒸腾过的水一样,变成空所中细小分子,随风飘落到处漫延,也许有一些会进一个密闭的空间,慢慢停留,然后慢慢就是一坛死水,说不定时间长了也能培养出点儿生物,也算起了点作用,再上一些时日,发生点意外,又将是一个伟大的奇迹,当一切定下来了,仔细一想,好像也还值得,算没枉来这世上一趟。在那个空间里,你是否就是一幅称得上完美的皮囊?或一种带传奇色彩的生命?
出城的路一如从前,当然这也局限于我的从前,你不一定去过。只是路两边的景色却变化很大,高楼一座座平地而起,记得我初见时你还青春毕露的向我展示你多么有创意和新生的一面。只是变得也太快了吧?才几天,你就以另一个身份出现,你的原始,我的记忆,像清洁液洗过般都不复存在,我想三年后,不对,指不定几天后你又会给我来点超过我思想边缘的惊喜。到时还得挖出老得不能再老的回忆来,东跑西赶地进行比对,一点一点的勉为其难的扯上了牵强的关系。再来此地一定不认识现在的城市了,你的变化速度已经不是我坐的汽车能追上的,想问一句,如此变化,你想怎么样?你把祖宗放哪个角落去了呢。
一路向北,又向天靠近了一些。想要离开,但不是离开,是一个合适的机会,以出差为理由,在平原上放飞心情,也带上一些事情的躲避。回家的路也正是这条,下次,将彻底远离生活了几年的城市,带着某种想法继续流走他乡。
车在高速路上开得很稳,车厢内也很安静,开窗后沾晨露的风很是惬意,没有人交谈,于是司机打开了音乐,开始放《超人不会飞》。每次在路上,总会有很多一闪而过的念头,或是画面,然后风一吹,全都消失殆尽,一路都是西藏风格的歌。带着某些没明白的想法,慢慢睡着了。记得有做过梦,可是想不起来。或是没做过,而我很想有做过梦。
醒来时看到整片的树木,全部是不认识的树,还没来得及看清,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字路口,横亘在前面,几分睡意的眷念的自己,在那一刻自己竟然慌了神,难以选择,直走还是拐,我不得而知。年来才想起来,那车不是我开的,话说,如果是我开,我敢睡么?
灰尘压抑的车窗外围像颓败的老城,在阴天下更透出一种悲哀和沉重。思绪在疾风中奔驰,拐进了一个更远的路线直至看不到尽头。
有人对我说:他曾当过兵,去过好多地方,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位置,到如今,我还不知道他如今的位置是什么位置。与起那天的路程,更像是纷扰而模糊的梦,分不清楚谁是谁,你分得清么?我只知道他人很好,然后是个很不一般的人,仅此而已。还有什么呢?想不起来,这多少带点混沌的特色。
中午在一家中学生食堂吃饭,进进出出的学生让我想起了以前自己还是个学生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但当下,容不下我想太多,所以没继续回忆下去,再说,想那么有用么,不是自找麻烦和折腾么?
仅仅是一条街,这边破败,而那边却漂亮得不得了,一条河,两边是马路,人行道上的安排无一不让为之动容。榕树依次展露同各自的神态,河岸各种台阶,几何图形,宽阔的人行道,树下一排排青砖,竟让人想到了江南,意境之深足够品味,又如家乡县城一般,更添几分亲密。
在一家学校的食堂里各吃曾经讨厌的饭,多少有些勾人情绪,晚上的清冷来袭。
而现在,当我写下这些字时,青春,你走了,我也把慢慢把你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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