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梦儿
回忆就是这样,每天一有闲暇的时候,它就像苍蝇似的挥去又来。在耳边嗡嗡的乱叫,让心烦的心更加的心烦。在忍耐不住的情形下,终止于脚步走出家门的瞬间。一切因外面的空气暂时新鲜了,一切好似暂时的淡忘了。然而思
回忆就是这样,每天一有闲暇的时候,它就像苍蝇似的挥去又来。在耳边嗡嗡的乱叫,让心烦的心更加的心烦。在忍耐不住的情形下,终止于脚步走出家门的瞬间。一切因外面的空气暂时新鲜了,一切好似暂时的淡忘了。然而思绪是那么的禁不住一点的勾引,每当遇到和往事相似的情节,或者人物相似的时候,那情节人物就好比一根拴着回忆的绳子,给所有逝去的都牵扯出来了。
虽然往事的思绪像迷雾一样不怎么使人看得清,但是对她的记忆尤其深刻,时不时的她便涌上我的心头来。然而在万千的惦记中努力的回想,却只找到几句她留给我这最深记忆里的,让人最深记忆的话。除却了记忆深刻的话,剩余的是思想吧!我不禁向自己发问了。
“你是一只鹰”她忽然的这么说。
“什么”其实我听得很清楚,但是一时间没理解这‘鹰’的含义,所以追问了一句。
“一只翱翔万里,翅怀天下的雄鹰”,她不顾及我的问,独自的联想着自己的思绪。把那闪烁的眼神望向天空,就好像一只高飞展翅的雄鹰在她的视线里。而她的那闪烁着希望的眼神似一根无形的线,牵绊着那高飞的雄鹰。许久她才恍然间想起什么似的一回头冲我笑了笑,算是对我刚才的问有了一个答。
“哦,”我并没有她心里的那么多联想,因为此时的我正忍受着自己所理解的‘煎熬’吧!。那痛苦来源于对生活物质的不足,以及逝去的光阴里没能好好的把握住人生的步态,使得自己四十来岁了依然一无所有。然而这些看似落破的苦难终究没能和一个人去说,这也就像是一盘腌制的菜又在出锅的时候加入许多盐,让自己体会到更加难受了。
“那不算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何愁……妻……好男儿只需努力……将来——有多是……荣华富贵!”她说的不那么坚决,但话说完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放出一种肯定的光来。
“哎!也许吧……”虽然被那双美丽而肯定的大眼睛照射,仍旧挥不去我心中所谓的苦痛。好在这些话和她说过之后,心灵忽然间有了一种释放的感觉。那也是很多年来没有过的快感像电流通便全身,后来我知道我的记忆里把这说给别人的痛苦而得到的快乐,以深深的刻在记忆中了。所以总想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起我的痛来。但自己的痛苦终究是自己的,没有人能替你承担和替代你的感受。然而还是一次次的对她倾诉着。
每次她都静静的聆听,后来我细细品味出她的专注与敷衍。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哀与喜庆,我不能总拿着自己的苦痛去感染她,使得她也沉浸在我的思想里。也许是她看到了我的细心,终于在几次“专心”的聆听以后发出了自己的意见来:“你最近写的小说非常不错!”
“是不错,但那又能改变什么呢?这么多年来……”
我漫不经心的,其实心里不想谈小说的事,只想把我的不快说出来传染给她,所以我试图不接住这个话题。然而她却执迷的按她的思路说下去了。
“这么多年来什么?大风,我觉得你不能总是——盯着过去……”
看到我的失落,她的脸色也随之有些沮丧,但只一两秒便忽然的被什么思想给她的神态布满了希望,由那两只美丽的眼睛射向我的脸。
“我觉得过去的都过去了,你还是我先前所讲的那样你是只雄鹰,翱翔万里,你的才气结合你的经历,你将来一定会很有作为的,你!……不要总回忆以前的事情,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正因为你付出了很多,所以以后的路你才能走的更稳妥。”
“哦!——”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家长的面前。虽然这‘家长’面容和善,但仍然掩饰不住我的恐慌,后来经过几个孤灯独眠的夜晚里的思索才懂得;原来是更加的尊重她了。
“给你唱首歌吧!”场面的局促被她露出几颗洁白的牙笑着打开了。
我知道她是用一首歌来弥补我现在还沉闷的心情。虽然这一次发生意外,没能使得我惯用的‘快乐法’得以生效,但此时我却被她美丽的大眼睛给征服了。
“好的,你就唱个——什么呢?”问她的同时,我努力的在自己脑海里搜寻自己喜欢听的歌。
“就唱——一个,黄梅戏怎么样?”她像是在询问我,其实当我抬头看她的时候,我知道她已经有了选择了。
“女驸马吧!”没等我同意她自作主张的唱起来了:“为救李郎离家园,金榜题名中状元……”
这一夜外面又下了很大的雨,原本是躺下就呼呼入睡的,可是被震耳的雷声所惊醒。透过玻璃窗望向雨中的夜幕,多少凄凉、伤感、无助、孤独……都隐藏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忽然一道闪电的光,斜刺向窗外的那黑暗中幽灵一般恐怖的大树,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巨响了。
我的心跟着那轰隆隆的响声一颤,接着定睛一瞧,被闪电光拉长的树影延伸到屋内。四下张开的臂膀包围了黑暗中我弱小的身躯,就差一声惊呼了,在这夜里我完全失掉了自己,呆呆的凝视似魔鬼的树影,任由它随风狂妄的扭动,只是耳边很厌烦那风吹枝叶所发出的簌簌的音响。
然而一道白光从我的眼睛里投向了阴森的黑暗,我看到我依靠在树下,化作一块石头似的什么东西,只有那双还能动的眼睛证明我是一个活物。接下来梦儿她姗姗走过,期待的目光盯住她的背后,心中的希望随着她脚步的越来越远,心也越来越哀伤。
突然的,她回眸一望。五百年;世事沧桑!
“五百年的回眸才能换一次擦肩而过。”她天真的说。
“呵呵,傻丫头……”我微笑的鄙视了她。
“十年修来同船渡,百年修来共枕眠!又该怎么解释呢?”望着她的天真我反驳了她。
“那,——呵呵呵……谁来给你解释,反正——”她撅起小嘴来。
没有解释的人生注定是伤感的人生,如今一切都已成往事,那些美好的过去像一把利刃时时切割着我还在回忆的心。眼望着孤寂的夜空,总想找个方法来改变那份痛苦的思念,可是那逝去的回忆却像一把刻刀在杳无音信的日子里把往事越刻越清晰。
每当回忆的时刻我会不由自主的紧闭我的双眼,灵魂漂浮在脑海中,在思绪里,在安徽安庆的大地上,在渐渐远去的岁月,在几百年之前的那一首古诗里: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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