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别处
习惯了做梦,就像染上了白粉的吸毒者。做了很多梦,竟然都是与她有关的。每次从睡梦中惊醒,依然想到她离我很远,就像梦中发生的场景,似乎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中的落日晚霞,粉红的夕阳,我站
习惯了做梦,就像染上了白粉的吸毒者。做了很多梦,竟然都是与她有关的。每次从睡梦中惊醒,依然想到她离我很远,就像梦中发生的场景,似乎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梦中的落日晚霞,粉红的夕阳,我站在一座孤独的山顶,看着落日余晖中的她,背着我遥遥地走向了远处。她的影子斜斜地拖到我脚下,我伸手想抓住她,却什么也没握住……原来她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灰暗的影子给了我继续的勇气,就像我的梦,也在一个遥远不知名的、陌生的地方。我总认为这样的场景不会发生在我身边,因为这个肮脏的城市不会有这么奢侈的东西。
我总是在想不起梦境中的一切时找个合理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就像她犯了错误我总是为她找个合理的接口来欺骗自己。
他们说我这样很累,连自己做梦的地方都忆不起来时有点残酷。只有我知道最残酷的并非忆不起那艳丽的场景,而是她一直在我梦中最遥远的地方。
很多个梦里,她冷漠的表情让我想到了六月的雨。她的无动于衷让我绝望的心痛。她看着我一点点撕开自己的伤口,殷红的血滴在枯黄的草上,那些草儿疯狂地生长,然后开出火红的艳朵。她折了大把的花儿插在她的鬓角,微笑着看我流血的伤口……
我给她讲我的梦,可是她不懂。在她看来这些都是与她没有关系的东西。她笑,然后走开,离我越来越远。
我感到诧异,三毛说女人的心思比蚕吐的丝还要细腻,而她很粗心,常常在上晚自修后把水杯遗忘在教室。
她也给我讲过她做过的梦,她说的出现在她梦里最多的男生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清楚的记得梦中的一切。她说她的梦发生在一片望不着边际的草原上,蓝天下的白云干净的一尘不染。她和他并肩站在草原上看成群的牛羊奔向远处缩成一个很小的墨点。他们身后有一座小房子,他牵她的手,她说她很幸福……
唯一一次我记得很清楚的梦是发生在沙特。这个我从没去过的国家却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喜欢这个人被包裹的只看得见眼睛的国家,这或许源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希冀吧。
梦中的沙特下着黑色的雨,落在地上却变成一片片殷红的血迹,发出令人恶心的腥味。拥挤的街道突然冷清起来,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茫然地找寻那个熟悉的影子。
雨下得很大,在地上淌成了一条红色的河,深红的液体一直淹到我的膝盖,我艰难地迈步。落雨积成的河流越来越深,竟然漫到了我腋下,刺鼻的腥味让我恶心。
我看见了她,。她在沙特的另一个地方,那里有晴朗的天空。她看着我在殷红的液体里挣扎,她笑,美得像一朵盛开的芙蓉,她看着我一点点地沉没……
这是我最后一次做梦,做与她有关的梦。我没有告诉她,她不会懂这些。又是一次遥远的奢望,依然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再也没有梦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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