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宅里的故事

空宅里的故事

枚列散文2026-11-27 19:17:09
12月10日,是节气大雪,尽管没有人们期盼的大雪纷飞,一天也浸没在小雪前的阴冷之中,七个热爱户外的驴友在老驴游侠的带领下去寻找鄱阳湖边挂满硕大柚子的一遍柚子树。想感受被树上熟透柚子落下砸中的那份新奇和
12月10日,是节气大雪,尽管没有人们期盼的大雪纷飞,一天也浸没在小雪前的阴冷之中,七个热爱户外的驴友在老驴游侠的带领下去寻找鄱阳湖边挂满硕大柚子的一遍柚子树。想感受被树上熟透柚子落下砸中的那份新奇和快感,我也满脑装满想象去了。
在鄱阳湖边停下车,大家背着行装在湖岸边行走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座废弃的房子前看到了硕大的柚子,虽说不是一遍柚子林,但是看到落在地上的零星柚子和几颗挂满柚子的大柚子说,大家还是忍不住像儿童般地惊喜和惊叫。柚子树边有一段石阶,经过石阶还有一个简易的石门,门前挂着一节破烂旧模板,上面用黑墨汁写着“闲人免入”,站在石门口,还有一段上坡石阶通向一座庭院和水泥抹墙的宅子,整个庭院被硕大的柚子树包围着,一个个青黄的大柚子拥挤地挂满绿树绿枝之间。看着大家在“闲人免入”牌子前犹豫,领队游侠说:“走,可以进的。”
这段上坡石阶尽管不长,是穿过小灌木,路边还随意堆着一些圆润的石头,一个废旧有烧过痕迹的粗大缆绳被精心地缠绕在人为拉的铁丝上,远看像巨蟒缠在那儿够瘆人的,走近却感觉很有一番艺术味道。拾阶而上来到一个精心制作的石门,门头上有许多石雕类似于盆景的造型,具象和抽象皆有,让人感觉主人是个艺术范,可在这无人区,又似乎让人感觉不可思议,越往上走越发觉得神秘、好奇。
这座房子背靠一座山林,面临鄱阳湖,一共三间房子和一个砌有农家灶台和烟囱的厨房,厨房后面有一块平整的空地和一个简易的厕所,每间房子、屋前类型庭院的空地、屋旁边厕所旁和空地上都有意无意堆放着令人新奇的各种天然和雕刻、绘画的石头、空白酒瓶、啤酒瓶,有一间房子里有一张空床,床上有一个稻草垫子和一床棉絮,柜子边堆放一堆衣物,临窗的大工作台上堆满石头以及石头作品,种种迹象和整座房子的空气表明,这座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曾到过此地的领队游侠告诉我们这是一个热爱时刻的老人常年居住在此,可能天冷了,儿女把他接走了。大家都掩藏着心中的疑惑非常美好地相信游侠说的,开始搬动屋内的小桌子和小凳子,打扫院子,准备中午在享受被熟透柚子砸到的快乐中度过共进户外午餐。
在音乐、谈笑中、在五种酒的对饮中,大家共享了一份难忘丰盛的午餐,尽管始终没有柚子砸到身上,但是也不能空手而归,开始摘柚子了,午餐后闲聊畅谈后天也更冷了,大家纷纷到湖边捡树枝和木头烧起篝火,我也去了,来到湖滩,我看到许多牛儿正在吃着还没有完全反青的草,有两个老牧童正哆嗦地在背风的湖石边走着,在无人区,能看到两个人,令我们十分惊奇,我们自然就开始打听有关空宅主人的故事,其中一个老人跟着我们来到空宅,在篝火边给我们讲述有关房主他知道的一些零星故事。
房主名叫宋金山,在此独居住几十年,以看这山林为生,酷爱时刻和石绘,以酒为伴,还爱养蛇,老人属养的,大概68、69岁左右,前年被蛇咬伤致死,他儿子就在附近一个工厂工作,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据说他还有一个女儿,老牧童说他放牛路过此地,还和老人喝过酒,其他信息他也不得而知,怕我们听不懂他说的话,他还特意用一节碳木在地上写了空宅主人的名字。在他的谈论中,有一个驴友猛然记起,电视台曾经也采访过一个老人,题目为《奇石老人》应该就是这座空宅的主人了。
听到空宅主人宋金山先生的故事,我们很是遗憾和敬畏,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空酒瓶了,几十年的寂寞,但是对于一个常年独居的老看山林的农民来说,他又为什么如此热爱艺术时刻和绘画呢,他的艺术天分和技能从哪儿来的呢,在整座宅子,我们没有找到一本有关艺术方面的书籍和画册,也许他离世后,儿子拿走了吧?可他又为什么不珍藏和整理老人的作品呢?看到厨房一个椅子上还留着老人没有完成的时刻和刻刀,看着老人留在桌上镜片布满灰尘的眼镜、那一个个人物、抽象的我们看不懂的石头雕刻和绘画,我们感到离我们远去的屋主人宋金山先生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他度过了令人遗憾而好奇的人生,这是一个装满故事的空宅,而且每个故事都是令人感动的,让走进空宅的人们都充满好奇、惊叹和遗憾!
老人永远离开了这座宅子,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许多精美的石刻、石画,我们不理解其中的寓意,也无法走进老人的心灵世界,从他留下我们可以看到的唯一遗照中,我们看到了一张热爱生活、透着艺术范儿的笑脸,我们宁愿相信他曾虽然独居此宅几十年,但从未感到孤寂和忧伤,他整日构思和从事着他热爱的石刻,与柚子树、鄱阳湖、各种蛇相伴,从醇香的酒中汲取艺术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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